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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刺向太阳第二章塞北第一枪

2018-11-08 17:13:06 作者: 0人读过 | 我要投稿

一剑刺向太阳 第二章 塞北第一枪

得得得……得得得。

漆黑的夜幕下,玉门关朝向瀚海的残破栈道上,冲出两匹大宛马。

前面的马漆黑如墨,上面坐着一个全身红裙的异族妇女。

眼窝深陷,鼻尖上挂着一个金色的鼻环,怀里抱着一个两岁的孩子。

后面一匹赤黄色的马背上,扶着一个三十多岁的汉人,单手提着一杆九尺黑枪。

汉子后背心插着一柄淡蓝色的弯刀,两鬓上渗出一些虚汗。

鲜血从后背流下来,流到马背上,滴落到了黄沙中。

刀口处的鲜血依然迅速凝固干涸,像是玛瑙一般。

黄沙漫漫的瀚海之上,沙尘飞扬出两丈多高,若不是月色明亮,几乎看不见两匹马的存在了。

汉子不敢拔刀,他怕拔出刀来,自己就立马倒毙了。

死亡其实并不可怕,每个人都会死!

但现在汉子却十分怕死,怕娇妻弱子没有人来照顾!

何况后面白家那群如狼似虎的恶人,还在拼命追赶!

两匹骏马已经跑了数十里地,此时嘴边白沫如雪,前腿猛然跪地,整个倒在了黄沙之中。

“三哥,三哥你怎么啦?!“

那漆黑如墨的大马忽然前腿磴空直立起来,如同遇见了猛虎一般。

女子一声尖叫,双腿猛然一夹马腹,整个人与地面平行。

双手却紧紧抱住了怀中的孩子。

孩子用力的一提缰绳,赤黄马痛苦的嘶鸣两声,倒地不起。

那女子勒住漆黑马匹时,正看见赤黄马匹倒毙,吃了一惊,大声喊叫着。

“三哥,三哥……”

她的汉话説的很生硬,如同拼凑起来的单个字词一般,满脸通红,突然説出了一阵叽里咕噜的话语。

那汉子眉头拧成一个川子,苦笑着摇了摇头。

身后数百丈外,烟尘四起,大队人马已经追了过来。

红裙女子已圈了马回来,这时才看见汉子背后插着的淡蓝弯刀。

弯刀下,流淌着大片的鲜血,风干后恍如龙鳞一般,凝结在衣衫之上。

她眼里含着泪,哽咽的説不出话来。

xiǎo孩此时却醒了过来,指着汉子的后背説。

”爹爹,爹爹,刀……刀。“

汉子看着儿子,伸出手去,却又垂了回来。

全身一跃,落到了漆黑的马匹之上,双手抱着红裙女子发福的腰身,摸着儿子的头,对着女子的耳朵説道。

“阿月,不碍事的,不碍事。”

汉子虽然受伤极重,身法却如清风明月一般,玄妙异常,那黑马扬蹄超前继续奔去。

阿月回头看着汉子,满眼都是关怀疼爱,亲了一下男子的嘴唇,轻轻问道:

“真的没事么?”

汉子双腿一夹,提起马缰,超前飞奔而去!

不过三十丈,黑马再度凌空飞起,一步都不敢超前踏出了。

空气中游动着一股血腥味道,黑骏马昂首嘶鸣不已!

后面追来的敌人已经一步步迫近了,听得见白家公子白玉龙的吼声。

“向前追,赵三一百两黄金!贼娘们三百两,xiǎo崽子五十两!”

“给我抓活的,等我享受完,兄弟们都痛快痛快!”

黑骏马已经停了下来,月光下的沙地里,什么都没有!

可是马儿却倒退着回来,冲着西北方向撒腿飞驰。

后面追击的人有八十多个,却带着三百多匹骏马,只要马跑的稍微慢了,就换乘一匹。

这是非得抓住赵三一家的节奏!

赵三回头看着追过来的人群,已经能清楚的看见白玉楼的身影了。

又过了一阵,连面目都看的清楚了。

“白玉楼,你们真是斩尽杀绝啊!”

赵三心里一阵痛骂,转头吻了下月儿的耳垂,咬着牙齿説道。

“月儿,三哥求你一件事,你答应不答应?”

那红裙少妇脸红一笑,回过头来啄了一下汉子的嘴唇,开口説道。

“三哥,月儿那件事情没有依你?”

“好,那你带着秦儿逃命去吧,去楼兰古城找独臂老王!”

汉子説的十分坚决,像是命令一般,容不得半diǎn转圜!

那女子转过身来,望着面前面如刀削的三哥,颤抖着声音説道:“三哥,我们求他们放过我们不可以么?这《玄空归元决》,我们不要了就是!”

汉子吻了吻红裙女子的额头,概然一声长叹。

“哪里有这么简单,他们要的是老王手里莫须有的《九阳剑谱》,他们,他们还要你……”

女子双颊一红,紧紧的靠着赵三,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

“那我们就把剑谱也给他们,你,你的身子要紧,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什么都无所谓。”

“阿月你好糊涂啊,我赵家数百人都成了白家刀下之鬼,难道还能低头求情就有活命的道理?我赵三平生何曾低头求人,还不快走!”

赵三一提马缰,将弯刀猛然插在黑骏马的屁股上,那马竖着尾巴,超前疯狂飞驰而去。

阿月想要黑马停住,黑骏马吃痛,半diǎn不听使唤,一溜烟朝着前方奔驰而去。

身后赵三疯狂怒吼,撕开长衫,一圈圈将后背捆了起来。

“快走!快走!”

孩子突然大声哭了起来,女子抱着孩子,又看着身后的丈夫,全身如坠冰窟!

阿月不光全身结冰,心里也结满了冰,全身的气血都凝固住了一般。

后面追上来的一群人发一声喊。

“赵三公子倒了,赵三公子倒了!”

“一百两金子到手了,冲啊!”

数十人围了过来,其余六七十人朝着红裙阿月追了过去。

赵三晃悠着身子站了起来,手中戳着一杆漆黑的长枪,足有九尺挂零气动蝶阀

冲在前面的一人,一杆方天画戟猛然砸了下来。

“我白玉狐会一会你这塞北第一枪!”

嗤的一声脆响,月牙形的刃口撕裂了赵三的左肩。

赵三不躲不避,一枪扎进了坐骑前胸,整个人飞身而起,倒踢白玉狐太阳穴所在。

三相调压器
,一声巨响。

白玉狐栽倒马下,长枪飞出马尾,斜着插进了后面一人的前胸。

噗。

一声响,赵三手提长枪,落在了第二匹马的脊背上。

白挑下马去的汉子,胸口足有碗口粗的血洞,鲜血直喷。

赵三倒坐在马背上,仰天一声长啸,长枪恍如蛟龙出海,一拳黑扫,寒光闪烁中,六七人已栽倒马下。

倒地的人,脖子上涌动着一揸大xiǎo的鲜红伤口,抽搐不断。

这才眨眼的功夫,十多人已被杀了大半。

剩下数人勒马后退,唯有四个全身劲装的汉子,好整以暇的看着喘着粗气的赵三。

“赵三,你当真是个硬汉!”

“塞北第一枪,果然名不虚传。”

赵三长枪杵地,昂天一声长啸,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冷笑不断,满嘴鲜血喷涌不断。

那红裙少妇听得这一声长啸,心中更是如同刀割一般,抱着怀中孩子,泪下如雨。

“三哥既然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只是苦了我这孩儿!”

“我不能死,我死了,三哥的血脉就断了,血海深仇都没人能报了!”

女子擦干了眼泪,双腿夹住马腹,举起马鞭,连连催动骏马。

一个黑脸大汉打马超前,七尺熟铜长棍恍如雷霆一般砸向赵三。

赵三本能的举枪招架,肩膀和后心都受了伤,双臂全然无力,一招之下,两处伤口血如泉涌,连连爆退。

爆退之中,连连吐血,等到落地瞬间,数人围拢过来,刀枪齐出。

赵三怒瞪双目,倒地抽搐不已,全身血红电野猪机

众人下马,将那一声血衣撕开,割下头颅,挂在长枪上挑着,骂骂咧咧的朝着前方追了过去。

“妈的,竟然什么都没有!这次亏大了!“

“本来想找找这赵家枪法,竟然半diǎn没有!”

月光下,一滩血迹边,无头的赵三渐渐被风沙掩埋,死的不能再死了。

红裙阿月眼里都是泪水,紧紧抱着赵秦,也不管方向不方向的事情,由着黑骏马超前飞驰。

此时已经驰出了十五里左右,只是瀚海无边无际,况且月色尚佳,放眼都能看见十余里,虽然逃的远,却也一眼就会被看见。

白玉龙身边一个三尺左右的老者一直沉默不语,恍如鹰隼一般伏在马背上。

“朝这边!”

老人指着天边一个移动的黑diǎn,正是红裙阿月所在。

“追,那娘们,一定给我拿活的!”

白玉龙一挥手,带着数百良驹,近百人追了出去。

红裙阿月跑了一个多时辰,早已心里憔悴,又思念赵三惨死,心情抑郁,张口吐出一口鲜血!

怀里的孩子却因为颠簸酣睡未醒,阿月嘴唇干裂,昏昏欲睡。

黑骏马乃是异族神驹,此时隐隐知道后面的人对阿月不利,朝着月亮所在,飞驰而去。

跑不了数十丈,双蹄悬空,嘶鸣不断,惊醒了阿月。

这嘶鸣声中呆着一丝丝尖锐颤抖,隐隐有恐怖之意,阿月闻到了一种奇异的气息。

“大风暴,是大风暴!”

遇见大风暴是死,被白玉龙抓住不仅仅是死,还会被沾污。

红裙阿月不顾黑马嘶鸣,一提缰绳超前冲去。

白玉龙看着佳人在前,不觉腹部一阵灼热难耐,再説马背上来回颠簸,更是奇痒难禁。

一时间不觉胸口滞闷,呼吸困难,满脸绯红。

身边数十人具是如此,抬眼看西北角上,血红的月亮旁边,升起一片黄蒙蒙的云雾。

黄云恍如一只漏斗一般,期间紫色的光芒闪动,景色之奇丽,实是生平从所未睹。

“快逃,是大风暴……”

一句话未毕,突然一古疾风刮到,带著一大片黄沙。

吹得白玉龙满口满鼻都是沙土,下半截话也説不出来了。

那黄色漏斗沙暴来的真快,眨眼就到了白玉龙面前,大风卷到,人马漂飞如纸片。

风沙越刮越猛,人马身上的黄沙越堆越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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